精品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第四百九十章 觀測者閲讀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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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吞入腹中后,几人立马各使手段结成屏障保护自己,避免被猕猴王腹腔内的各种腐蚀性黏液给伤的。
从黑暗狭长的食道,被水和食道壁的蠕动推着向下。他们在胃部上方的肉褶子处勉强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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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立马召唤出光精怪照亮这里。
胃中的景象看来犹如泥泞之地,食物被腐蚀消化成糊状,随着胃壁的蠕动无规律地翻覆着。
猕猴王大概没有吃太多,勉强给胃留了一点空间。厚重的褶子肉分泌着粘稠的液体,类似于酸菜发酵变质的味道十分扑鼻。这里面也没有新鲜空气。他们屏气不敢呼吸这里面的气体。
井不停、庾合两人都是修仙者,可惜屏气很长时间,所以不呼吸也没有关系,只不过会感觉别扭而已。
但对于秦三月和居心这种肉身凡胎而言,呼吸是必要的。
这里面压根儿就没有适合呼吸的空气,所以秦三月无法通过气息控制提取可供呼吸的空气。一时之间,她只得引出当初叶抚赠予她的小天地里的空气,供维持生命。
她将自己和居心隔绝在一个精怪屏障之中,不让外面的腐蚀性恶臭气体进来,也避免从小天地里引出的空气逸散。
但这终究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问:
“现在该怎么办?”
井不停说:
“有个办法,但是会让人感到不适。”
庾合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大声回答:
“那太恶心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是体面人啊,怎能从这泼猴屁股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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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和居心面色一青。两个姑娘都还是爱干净的,光是听来都觉得别扭,浑身发痒了。
她们异口同声说:
“如果不是绝境,我难以接受这种办法!”
井不停能理解,毕竟是姑娘。他说:
“可以像现在这样,用屏障牢牢保护好自己,避免接触到那些脏东西。出去后,再全面净身就是。”
庾合摇头拒绝:
“不不不,这会成为我修仙路上的阴影的!我可不想到时候我渡劫时,脑袋里回想的是这泼猴的大肠!”
井不停鼻子皱起:
“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恶心。可总不能就这样子啊!这猕猴肚子里的液体腐蚀性极强,那些浅黄色的气体也是,迟早会把我们的屏障腐蚀干净的。等到那时候,就不是逃出去,而是被拉出去了。”
庾合凝眉问:
“我很好奇,负责管理武道碑的驼铃山等人,都不知道这第一重小世界里有这猕猴王吗?这压根儿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吧!”
“之前三祖已经说过了,此次武道碑很特殊。也提醒了我们,要更加谨慎小心。”
“可这猕猴王谁碰上了都是一样的下场啊!他们真就放任这东西撒野?”
“修仙一途本是磨难多多,如果都要前辈给我们铺好路,那还修什么仙?”
“倒也是。”
庾合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先想想该怎么办吧。”
秦三月说:
“目前我们对猕猴王有了基本的了解,体魄坚固,恢复力极强,单凭力量无法强行破体而出。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要用其他办法。”
井不停问: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之前不是提到过规则枷锁吗?我们假设猕猴王的规则枷锁被修改了,导致它的体型和体魄强度达到现在的程度。我们是否能找到规则枷锁被修改的原因呢?”
庾合说:
“我们现在连接触规则的资格都没有,如何去寻找对我们而言就是个模糊概念的东西呢?”
井不停问:
“秦姑娘。你的老师叶先生是否同教过你这些呢?”
秦三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因为叶抚教给她的东西很多很杂,往往许多重要的东西都隐藏在一些不经意的话之中。她细细想了许久,将叶抚至今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在脑海里全部分析了一遍。她有着无穷的算力,做这样的事也并不麻烦。
她缓缓开口:
“规则即是存在。”
“规则绝对客观,与万物同在,却又完全独立。”
“规则是观测者视角里的中间调节变量。”
三人听得有些发懵。
居心弱弱地问:
“这是大道理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秦三月无奈地说:
“老师跟我说过的规则相关的话,就这三句。”
庾合尴尬笑道:
“感觉用的描述词都好陌生。什么是观测者视角?什么是中间调节变量?”
井不停细细思考一番:
“我经常跟人下棋,许多棋局都有旁观者。观测者视角是否指代旁观者眼中的棋盘呢?”
秦三月蹙着眉:
“感觉有点像,但又差了点什么。”
“差了点什么……”
井不停拳头抵额,陷入沉思。这是他惯用的思考姿势。
过了一会儿,秦三月突然说:
“会不会是这样。”
众人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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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的旁观者无法干预棋局本身。而观测者可能干预到规则本身?”
井不停问:
“为什么这么说?”
“后面不是提及了中间调节变量吗?简单字面意思理解的话,应该就是影响各类事物之间变化与关系形成的可以进行改变的因素。将原话简化一下就是,规则是变量。是可以被改变的因素。这不正好对应了之前说的,规则枷锁可以被修改吗?”
井不停想了想,问:
“照你这么说,那能够修改规则的就是观测者?”
“这个我不清楚。有这种可能。”
庾合和居心像看神仙一样看着二人。他们所学的知识和修炼方式让他们根本无法插入井不停和秦三月的对话。
井不停无奈道:
“即便我们猜想的是对的。但关键是,我们不是观测者啊,没有能力去修改规则。”
秦三月没有回答。沉默不语。
她一直在思考,叶抚教自己的御灵术。御灵不就是在改变客观事物吗?从最开始,只能简单改变自身的气息,从而吸引精怪,再改变精怪的认知,是自己能够控制精怪,再到能够通过万物气息的变化进行推演,推演事物本身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再到五年闭关后,能够直接调控气息,改变气息,使得事物发生变化。像短暂给空间划分单位,直接进行单位上的调节从而实现身位移动。
她不由得去想,御灵术的终极形态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就跟叶抚说过的观测者相关?
他曾经说过,御灵术只有自己能修炼,别的人都不行。这又意味着什么?
井不停见秦三月许久不出声,便小声呼喊:
“秦姑娘?”
秦三月回过神来:
“什么?”
“你在想什么吗?一直不说话。”
秦三月顿了顿,说:
“我在想,我们应该就是被观测者观测的事物吧。”
庾合笑道:
“照这么说,整个世界都是被观测着的。这太荒谬了。”
井不停也无法去相信。让他去接受这样一件事:又一个观测者,一直不间断地观测着天下所有事物,然后改变规则影响天下变化。很难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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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不这么觉得。
早之前她就从叶抚那里知道了“使徒”的存在,知道了有比生命更加高级的存在。她也就明白,生命并非毫无根据地自发演化而来,而源自某种“塑造”。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无法去接触到。
居心说悄悄话一般问:
“三月。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生命是自发演化的,还是某种存在塑造的?”
居心几乎是下意识地说:
“自发演化的。许多学派都研究过,发现在许多生灵的命格里,都能找到演化的痕迹。人也并非一下子就成为人的,而是不断演化的结果。”
秦三月皱起眉:
“如果所谓的‘演化’只是提前排布好的呢?”
居心愣了愣,然后笑道:
“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反正我觉得没有。”
秦三月勉强一笑: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巨大的胃中,胃液和食物混合在一起蠕动着,让这片空间变得异常狰狞。抬头不见天日,低头不见厚土。
即便胃部空间很大,也给他们说不出的压抑来。
庾合笑道:
“我们是不是扯太远了。本来是想说如何逃离这里的吧,就扯到什么规则了。”
井不停问:
“那还能怎么办?”
“实在不行的话,就咬牙从屁股钻出去嘛!也不要太灰心。”
这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了。
井不停点头:
“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尽力找找有没有其他办法吧。”
然后,他们开始观察,找寻出路。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胃部上壁忽然又传来一阵蠕动,依稀间有水声。
四人朝上看去,见到有水倾泻而下。
喝水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看到一个蜷缩着的人从上面坠落下来,在掉进胃液和食物的混合物之前,迅速展开身形,纵身而上,随后拔剑插入胃壁。
不到一个呼吸,胃壁将剑挤出来,那人也调整好了身位,挤进一处肉褶子。
“呼——”
他长呼一口气:
“还好。”
四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身朴素灰衣,相貌平平,眼神格外锐利,气息却十分沉稳深厚。
片刻后,他感受到目光,猛地向四人看来,然后愣住了。
井不停开口问:
“翁同?”
翁同顿了顿,念叨:
“井不停……庾合……”
井不停尴尬一笑:
“你也进来了啊。”
翁同立马反应过来,目光如剑:
“我以为只有我呢。”
见着有两位自己不认识的姑娘,而且跟井不停和庾合二人站得比较近,想必是熟识。翁同便挽手将剑插入背后剑鞘,拱手道:
“在下剑门翁同!见过两位姑娘。”
剑门翁同。居心和秦三月都听过,也是《长气三千里》里的天才,是中州剑门的行剑者,在剑门的地位等同于在驼铃山的人间行者,是了不得的人物。
秦三月看了看居心,示意她为长,先说。
居心心里无奈,想着三月还是这么讲究。她行书玉之礼:
“予名居心,读书人。”
秦三月随后说:
“我叫秦三月,是……散修。”
不同的介绍风格,基本上展现了各自的身份。
庾合问:
“你是怎么进来的?”
翁同简单利落地说了前因后果。
也就是他好奇这猕猴王的紫金色毛发有何特殊,靠近观察时,突然遭到袭击,然后在几十只猕猴的围攻下,不敌被吞。他也在口腔里挣扎了很久,但还是无能为力,最终被一口水咕咚着咽了下来。
庾合嘲笑道:
“我们好歹坚持了十八口水!你这一口就下来了啊。”
庾合淡淡看他一眼:
“坚持得久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体力。”
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庾合摇头反驳:
“你这是求生欲望淡薄。”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三皇子教导。”
庾合摊摊手,不多说什么。
井不停笑问:
“如此情况,翁兄有没有好的办法?”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没有办法吗?”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目前都不行。”
翁同看向胃中那一池混合物说:
“从屁股钻出去。”
“翁兄还真是直击要害啊。”
井不停尴尬笑了笑。
“不能吗?”
“不知道,我们没试过。”
翁同一言不发,以身化剑,直直插入混合物中。
井不停顿了顿:
“还真是果敢啊。说走就走。”
庾合说:
“不愧是行剑者。”
井不停笑道:
“我辈修仙人士,真该多学学他。其实哪有什么膈应不膈应的,危机当头,保命最重要。”
秦三月说:
“只能说目前还没到危机当头,有时间思考更好的办法。真到了绝境,什么办法都行。而且,我其实还想好好研究一下,这猕猴王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
井不停点头:
“我也有此意,但目前不知从何着手。”
居心打岔笑道:
“我就跟着你们,多学多看。”
“居心姑娘过谦了。”
井不停绝对不认为居心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不过她表现得很低调。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
胃池传来声响。
四人看去,翁同举剑破开表面凝结的糊状气膜。他身上是干净的,一点不沾污秽。
井不停问:
“如何,翁兄可有发现?”
翁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顿了顿。片刻后,他身体表面冒出一层淡黄色的气体。他将气体拍散后说:
“这猕猴根本没有排泄口。”
“嗯?”
四人异口同声。
翁同继续说:
“简而言之,是个只吃不拉的货。”
庾合表示怀疑:
“只吃不拉,这可能吗?”
“三皇子不相信可以去看看。我先提醒你,肠道里有很多腐蚀性气体,记得保护自己。”
翁同面无表情地看着庾合。
庾合看向井不停:
“你去看看。”
井不停挑眉:
“把我当炮灰?”
庾合呵呵一笑:
“开玩笑的。”
井不停呼出口气:
“也就是说,目前没有任何离开这猕猴身体的办法。”
秦三月皱起眉:
“正常猕猴会没有排泄口吗?会不会也是规则枷锁的缘故?”
翁同目光汇聚在一点,直直看着秦三月。
秦三月立马感觉眼睛十分冰凉。
翁同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抱拳低头:
“抱歉,我唐突了。”
“没事,想必翁同阁下是对我说的‘规则枷锁’好奇被。”
“确实,如不打扰,还请姑娘告知一二。”
秦三月摇摇头,她看了看井不停和庾合,两人眼神示意说吧。她说:
“也不是多大的秘密……”
秦三月简单地把自己几人的猜想和分析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翁同也陷入了皱眉苦思。
规则一事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修士而言,还是太难了。
之后的时间里,几人都没有过多交流,在尽量较低自身消耗的同时,潜心思考各自心里的疑惑。
在翁同进来的第三个时辰后。
胃壁上部再次传来蠕动和水声。
几人皆不约而同地想:
又有人被吞了。
这一瞬,秦三月忽然有种错觉。这只猕猴王可能成为武道碑内众人前往中心大山的最大绊脚石。

hsglr精华都市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討論-第四百八十四章 葉撫在和什麼作對?展示-kjnew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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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啊……”
叶扶摇眯起眼,使劲儿用鼻子吸气。
“你看上去很享受。”
叶抚瞥了她一眼。小红安分守己地做了一匹马,并没有因为进入武道碑就躁动起来。
叶扶摇看向叶抚,笑着说:
“这意味着要发生很多事。一定会很精彩。”
“当个看客,的确会觉得精彩,登上舞台就未必如此了。”
叶扶摇踩在草高普遍没过膝盖的草地里,丝毫不以为然:
“从一开始,就决定好演戏的人了。每一场戏都是如此。”
叶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是问:
“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在武道碑里。”
“能做什么呢?”
“比方说,那本源道机。”
“那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再说了,我要那东西也没用。”
“悟道一事,可不是想当然的。你还没寻着大道,还没成圣。”
“圣?”
叶扶摇挑了挑嘴角说:
“公子觉得圣是什么?境界,还是修为,亦或者一个称呼?”
“天地下只有人,没有圣。圣是人创造的,不是天地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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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理。”
叶扶摇笑得很开。她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只不过大多数的时间里都很开心就是了。
武道碑的二重世界很大,大到明明那么多人进来了,却这一大片草地里,只有他们二人。风吹过,掀起草浪。他们就在草浪里前行,也没有确切的方向,像是走到哪儿算哪儿。
叶抚问:
“如果我告诉你,这里是个陷阱,你会离开吗?”
“你会吗?”
“不会。”
“我也不会。”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公子随便窥探我的意识就能知道吧。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叶抚摇头:
“我选择尊重你。”
“公子可一点都不像个前辈。你见过尊重后辈的前辈吗?”
叶抚笑了笑:
“说来,你也是奇怪。倒是希望我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前辈一样。”
叶扶摇吸了口气,轻轻说:
“那样就能说明,公子也只是一个俗人而已。我就能自我安慰,你也不过如此了。可你,明明比谁都神秘,比谁都让人感到无力,却又比谁都让人愿意靠近。”
“这样啊。你眼里的我是这样的啊。”
“你该有个弱点吧!我不相信,人会是无懈可击的!一定,一定,每个人都有弱点!”
叶扶摇瞪大眼睛看着叶抚。
“我有弱点啊。”
“不,自己说出来的不是弱点!”
“那你就慢慢去发现吧。”
叶扶摇泄了气,一下子变得很没精神,像是霜打过后的茄子,焉答答的。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是规则的漏网之鱼吗?”
叶抚笑而不语。
叶扶摇无奈地说:
“我就不该来这一趟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不行,我得冷静一下了。”
叶抚笑问:
“怎么,要一个人走走?”
叶扶摇点头:
“一直跟在你旁边,我思考问题都思考不进。”
“那,我们就分开吧。”
“你先留给我一个找到你的方式,万一我想通了一些事,好跟你说。”
“有这个必要吗?”
叶扶摇瞪大眼:
“我很要强的啊,可不会真的就听天由命了。”
“那,这个给你。”
叶抚甩给叶扶摇一枚铜币。
叶扶摇愣了愣,气道:
“给我钱干嘛!打发人吗?”
“你好好看看啊,叶小姐。怎么人都魔怔了。”
叶扶摇细细看了看手中的铜币,发现铜币的确是铜币,但上面附着了一股玄机。她稍稍一感应,立马就看到了叶抚的位置。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忘了刚才发生的,忘了,忘了。”
“你太紧张了。”
叶扶摇睡醒过后,一直都不在状态,心弦紧绷,过分敏感。
叶抚也觉得,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会好起来的。”
“我相信你。”
“不要随便相信我。我自己都说不准了。”叶扶摇转向另一个方向,“就这样,我走了,回见!”
她一点不墨迹,道个别,咻的一下就消失在草浪之中。像是被草浪淹没了一般。
叶抚神情渐渐变得冷清。心里念叨,我也得做点什么了。
他下了马,对着小红说:
“你可以先休息休息了。”
说完,就将小红受到跟小白同一个生命空间里。
接着,他一步跨出,陡然消失于此。
下一刻,他闪身出现在一座雪山上。
武道碑小世界很大,大到雪山、草地、沙漠、海洋、森林等等都有,且进入武道碑小世界,除了同行以外,会被随机送到各个地方。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片草地里,就叶抚和叶扶摇二人。
雪山的天空灰沉沉的,虽然现在没有大雪纷飞,但冰寒气息冻彻了整片天空。这里的一切都惨白一片,毫无生机。
叶抚不是为了雪山而来,而是为了雪山里的人而来。
在雪山最高处的一座巨大冰塔上,孤傲地站着一个人。一席黑衣,一头黑发在惨白世界里格外显眼。
叶抚站在冰塔下说:
“上面风很大吧。”
师染回过头,看到下面的叶抚,立马笑了起来:
“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这未必值得开心。”
师染如同黑色的叶子,轻飘飘落在叶抚面前:
“我很开心就是了。”
叶抚呼出口气,立马结成水雾消散。他问:
“你是为了本源道机吗?”
“嗯。我要开天门。”
“你不用本源道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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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想别人也能。”
叶抚看着她的双眼,笑道:
“很符合你的性格啊。”
“找我做什么?”
“帮忙。”
师染挑起好看的眉毛,笑吟吟道:
“那么代价呢?”
“不先听听要你帮什么?”
师染摇头:
“听了代价,我就大概知道要我帮多大的忙了。”
“这也能猜?”
“当然。”
师染高傲地扬起下巴。
叶抚眯起眼看着师染。
师染第一次在叶抚眼神里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但危险正是她闲余日常里的调味品。几乎是眼神相对的瞬间,他们达成了诡异的共识。
叶抚不轻不重地说:
“我可以帮你打开云兽一族的文明枷锁。”
师染摇头:
“不,我不需要。这是我身为王的职责,不应当受馈于人。”
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在自己本来的职责上得到别人的馈赠。叶抚提出这个代价时,也没抱着她会答应的想法。
“果然,你是真的师染。”
叶抚笑了笑。
师染挑眉:
“这还需要试探吗?我你还不懂啊。”
叶抚莞尔:
“还是你提代价吧。我一个找你帮忙的,又不是在跟你做交易,理应你要求我才是。”
“也是哦。我应该占据主动权的!”
师染说着,眼神里游荡着浓郁的兴趣。
“我要拥有你一整天的时间。”
“我的时间不值钱,不再考虑考虑?”
师染展颜一笑:
“叶抚,你找我帮我,就算什么代价都没用,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这可不平等。”
“什么平等不平等的!朋友啊!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叶抚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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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也是。”
师染拢了拢衣袖,走到悬崖边上,轻声说:
“有时候啊,你就是太理性。许多事都照着规矩来。有因有果,一是一,二是二,一件一件事理得很顺。但实际上,我们可不都是遵循本能的简单生命,思想表达、情感倾诉往往是我们更加需要的。我呢,身为一个王,大多数时间里,考虑的时关乎着整个族群,要合乎理性。但是,我也并不只是一个王,对吧。”
叶抚眉目低垂。师染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包容了。他知道,这是她为自己做出的改变。
他偏头看着师染。
师染本身就是那种柔美的长相,露情至深处后,显得更加温柔。她平时里有多暴戾,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温柔,多恬淡。这样极端的表现,轻而易举地出现在她身上。叶抚内心是十分动容的。
但叶抚始终是叶抚。
他笑着说:
“是的,你还是我的朋友。”
师染轻轻一笑:
“当然。”
宽大的衣袖里,她的双手紧紧握着。
她抬头问:
“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叶抚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交织之间,流淌着飘渺的气息。
到了某一刻,叶抚眨了眨眼。
师染眼神陷入短暂的空洞,随后立马恢复过来。她吸了吸气,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你确定要我这么做?”
“嗯。”
“唉。”
向来不曾叹气的师染,禁不住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她有些说不出来。
“你也别想得太复杂。”
叶抚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
“也不要有什么压力,做不到也没关系。也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约定。”
“倒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某些事瞬息万变,有种无奈的力竭感。”
“走到一定程度,总要同枷锁、瓶颈、壁垒作对。”
师染狠狠看着叶抚,咬着牙说:
“你呢!你在和什么作对?”
叶抚笑道:
“按理来说,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观众。”
师染冷哼一声:
“我才不信。你突然闯进别人的世界里,然后突然离开,还美其名曰自己是个观众。”
叶抚无奈笑了笑,没有解释。
师染一下子变得很不开心,咬着牙,非常生气地锤了叶抚一拳。力道传到地面,使得他脚下的雪山直接崩塌了。
“我走了!”
师染转身就走。
身形掠到半空,她又转过头说:
“三月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
“你是全天下最可恶的老师。”
叶抚愣了愣:
“她不会说这种话吧。”
“你要是再不去见她,她就不认你这个不负责的老师了。”
说完,师染身形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叶抚看着脚下崩塌的大雪山,无奈地自语:
“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他揉了揉肩膀,又闪身前往另一个地方。
……
第一重小世界里。
这里是属于年轻一代的地方,似乎正因为这样,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朝气。
尽管有些人并没有年轻人的模样,脸上布满沧桑甚至于满头白发了。但对于这座天下而言,不到两百岁,都还是年轻人。
兰采薇、鱼木和煌结伴而行。
事实上,他们三个对排名都没有特别的追求。
兰采薇来这里,是为了找寻自己可能有的过去的痕迹,没有的话,也就当作是散心,长见识了。
鱼木,就彻底是游玩的了,所以一进来后,就对这里的一切都展现出好奇,不断以神魂进行探究,以心术进行感受。
煌是个神,还是个接近于道统神的神,他没什么多大追求,能够自由自在地吸收香火神运就够了。香火神运也是大道的一种,所以在这武道碑里,也不缺乏,而且还是属于自然的香火神运,比之常人的香火神魂和游离于野的其他神明的香火神运,对他的裨益更大。他贪婪的享受着这里的一切。
“对天地道机的感应完整度和用时,决定排名,对吧?”
鱼木偏头问兰采薇。
兰采薇点头:
“基础上是这样的。”
鱼木笑着捂着脸说:
“我好像感应到了一丝道机。就在刚才那尊破败的石像上感应到的。”
他们三人先前路过了一个破旧的小庙,庙里有个破石像,瞧不出样貌来了。
“这么快!”
兰采薇和煌看向她。
“但是好像很不完整。”
兰采薇问:
“是哪种呢?”
鱼木仔细感受一番自己脑海里的玄妙气息,说:
“神魂道方面的。”
“正好合适你啊。”
“可惜不完整。”
“没关系,这才刚进来,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感应到完整的道机的!”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第一重小世界的最中央,那座顶天立地的巨大石碑上,已经出现了鱼木的名字,目前也只有她的名字,正高居第一位。
说完,兰采薇正色道:
“我也得努力了,可不能给浮生宫丢脸。”
煌探头轻轻说:
“我觉得,感应道机这件事是急不来的。”
“也是哦。”兰采薇望着天,天上一片湛蓝,“我还不知道我能感应到什么道机呢。”
鱼木问:
“你不是练剑的吗?大概就是那方面吧。”
兰采薇一笑:
“我还是个读书的呢。”
她虽然失忆了,但是保留在身体本能里的记忆告诉她,她还是个读书人。就像公子之前说的那般。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道机呢?”
“我想要,未必会给我啊。”
“我相信你,你是优秀的。”
“真的要说的话,我都想要。”
鱼木稍稍一愣,笑着说:
“对嘛,我辈修仙人士,自是能得到的都得到才对。”
煌有些插不进话。他发现自己跟她们的观念有些不同。他只想有什么就要什么,自由自在地,无拘无束的。
“那就,全速前进!”
两个姑娘很有活力,快速奔跑在原野上。
煌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朝着一座巨大的山地前进。